昭岚则像是散了架一般,躲在他怀中气息凌乱的提醒,“启越,你悠着点儿,倒也不必这么急切,来日方长……”
其实她想说的是,他怎么热烈得像是过了今日没明日似的,但话到嘴边,她又觉得这话不吉利,这才临时改了口。
一则是两人许久没亲近,二则是他已经回到都城,那么结果很快就要揭晓,他内心的那份不安越发强烈,担心真相是他不想看到的那般,他才会这般渴望拥有她,因为他怕,明天她就不是她了。
情到深处,赵启越一遍遍的呼唤着她,“昭昭,昭昭……”
每回他念这个名字之时都格外的柔情,动作也格外的迅猛,以致于昭岚生出恍惚之感,仿佛他真的很在乎她。
男人在帐中的柔情都是真的,下了帐就不一定了。
昭岚时常保持理智,但她也明白,太理智的人活得很累,偶尔也该做个糊涂人,不去细思那些个真啊假啊的,至少在这一刻,赵启越带给她的快乐是真实存在的,她能真切的体会到愉悦之感,这就足够了。
男女之间,除了情,就是浴,有时二者可以分开,有时却可以混为一谈,说不清道不明,她和赵启越之间,究竟算是哪一种,她也不清楚,也懒得去探究,只因他又在说她不专心了。
惩罚便是吆了她的耳垂,轻呼出生的昭岚反过来吆他,“你又欺负我,太坏了!”
“那你喜欢,还是不喜欢?”
“嗯……”沉吟片刻,昭岚的水眸闪过一丝狡黠,“偶尔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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