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,嘉宁不由红了眼,她动不动就掉泪,赵启越已然麻木,他懒得去细思她的那滴泪是真是假,更无暇去辨别她是自愿还是被迫,
“怪只怪你们尧国不止一次的使些不入流的手段,自你们入启国之后,已经闹了几回事端?若非安郡王护着你,朕早该将你连同那些个使臣一同遣返!
安郡王待你一片痴心,你本该老实本分,与他过日子,朕念在安郡王的面上,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尧国,可你们却贼心不死,又生事端。如此背信弃义之徒,谁还敢与你们结盟?此乃你们的报应,你没资格怨怪!”
嘉宁深知再多的辩解也无法令他改变主意,也干脆默认,“我没有怨怪皇上,只怪我自己命不好,但最近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,思来想去,我觉得我应该转告皇上,至少不能让皇上蒙在鼓里。”
直觉告诉他,不会是什么好话,但人都到这儿了,他总不能再将其送回去。如若不探个究竟,只怕他会一直记挂着,倒不如就此听个明白,再做判断,
“有话直说,莫在朕跟前卖关子!”
嘉宁也不啰嗦,直接道正事,省得再被打断,“那日瑜嫔出事,荣郡王舍命相救,皇上不觉得奇怪吗?”
赵启越心下一窒,瞬时生出不祥的预感,只因他当时也曾怀疑过这件事,还去试探过赵启泽。
赵启泽给出的答案尚算合乎情理,加之昭岚一直对荣郡王表现得很不满,他也就没太在意,
“荣郡王保护瑜嫔是为了稳定安启两国的结盟,并无不妥。”
“呵!”嘉宁笑嗤道:“这只不过是荣郡王的借口罢了,荣郡王又不是皇帝,这根本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,他拿自己的命去换联盟的稳固,分明是在瞎扯!一个男人,只会对心爱的女人以命相护,绝不会对无关痛痒之人献出自己的命!”
察觉到话音不对,赵启越当即喝止,“放肆!瑜嫔是朕的女人,与荣郡王并不相识,休要信口雌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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