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无法推卸,使臣将心一横,赶忙撇清,“皇上,一切都是这侍女的错,我们毫不知情,皇上要为瑜嫔娘娘报仇,只管严惩这侍女即可,万不可迁怒尧国啊!尧国诚心与启国结盟,此心天地可鉴,还请皇上大人大量,莫要因小失大!”
赵启越眼角微抽,重重的将盖子搁于茶盏上,清脆的声响也无法掩盖他渐扬的声调,
“朕的爱妃险些丧命在马蹄之下,朕的弟弟被马踩踏,受了重伤,朕最重要的家人因你们而遭受无妄之灾,你居然说这是小事?”
在他们的认知中,启国皇帝严肃但却懂礼数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可今日他却突然发了火,似是对此事格外的重视!
察觉到失言,使臣又立马改口,“的确不算小事,但也得赏罚分明,不能因为一个侍女的罪过就迁怒整个尧国,皇上乃盛世明君,必然会秉公处理。”
这样的恭维可消不了赵启越的怒火,“区区一个侍女,和瑜嫔有什么冤仇?何至于用这种恶毒的法子谋害瑜嫔?她没有害人的动机,八成是受人指使!”
说话间,赵启越的视线扫视尧国的两位使臣,最后落在嘉宁身上,“你这个主子难辞其咎!”
嘉宁心下一窒,“我和瑜嫔也没有过节,没必要害她啊!”
“你们的过节,你心知肚明!朕先与安国签订盟约,你们认为危机重重,便想方设法的试图破坏安启两国的盟约,一旦安国公主出事,这盟约自然也就毁了,而你们尧国便有机可乘,这便是你们打的如意算盘!”
使臣闻言,心下一惊,连呼冤枉,“绝无此事啊皇上,我们尊重安启两国的盟约,绝不会伺机破坏,此举有违道义,若是传出去,将来谁还敢与我们尧国联盟?”
这话自他们口中都出,着实可笑,昭岚冷声拆穿,“你们明明懂得这个道理,却还要冒险,是因为你们抱有侥幸心态,认为此举悄密,不会被发现,甚至还嫁祸给启国马夫。
一旦查不出实证,那你们的恶行便神不知鬼不觉,皇上无法向安国交代,而你们正好坐收渔利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