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连蛮横的推开侍卫,拉起嘉宁的手,“皇上,嘉宁绝不会与此事有关,她已嫁给臣弟,是臣弟的女人,又岂会做出伤害皇上妃嫔之事?”
赵启越暗嗤他这个弟弟果真是个糊涂的,一见到美色就浑忘了是非曲折,“她是否冤枉,朕自会派人查证,不是你臆断便可得出结论!”
“单凭缩骨功就要定人的罪,皇上处理此事未免太过草率,这一点模棱两可的证据也不足以服众吧?”焦急的赵启连说话语气不免有些冲人,赵启越碍于众人在场,才没有训责赵启连,只压下怒气,依理申明,
“此事关系重大,她既已涉案,朕便得走流程审问,你身为犯事者家眷,理该避嫌,否则便有包庇之嫌!”
“臣弟并非包庇,只是希望皇上秉公查证,不要连累无辜。”
眼瞧着赵启越闭了闭眼,似是对安郡王很不耐烦,昭岚主动开了口,“皇上只是查证而已,尚未定罪。倘若不是她,皇上就会将人给放了,安郡王为何这般维护嘉宁公主?莫非你们是合谋?”
昭岚一句话噎得赵启连无言以对,再说下去,只怕得将自个儿搭进去,意识到不妥,赵启连立时澄清,
“与我何干?瑜嫔娘娘休要血口喷人!嘉宁是我的女人,我自然得维护,若是袖手旁观,还算什么男人?”
一旁的嘉宁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能得王爷如此维护,实乃我的福分,今生得遇王爷,我心足矣!”
目睹嘉宁公主那楚楚可怜的卖惨嘴脸,昭岚只觉这个女人虚伪至极,“你若真的感念安郡王对你的照拂,就该老实本分,不该生此事端!”
昭岚一声厉斥,嘉宁哭得更厉害了,赵启连心疼的搂着她安慰,而后又瞪向瑜嫔怒斥道:
“你们不是怀疑这个侍女吗?又不是嘉宁动的手,瑜嫔娘娘说话注意些分寸,不要冤枉好人!”
赵启越怒拍桌案,“该注意分寸的是你!瑜嫔是你的嫂嫂,你有什么资格跟她大呼小叫?朕的女人也是你能呵责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