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得令,即刻去办。
昭岚依稀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侍卫,他好像与她弟弟梁恒走得很近,莫不是弟弟在帮她查探,只是不方便出面,所以才让曾格来上报?
先前她总觉得弟弟太冲动,可自从她写密信警示过后,弟弟比以往慎重了许多,即便偶尔在路上遇见,他也绝不多看她一眼,只当她是陌路人。
昭岚虽然心酸,却也感念弟弟的体谅。唯有弟弟配合,她才能省去诸多不必要的是非。
她也不确定这辈子是否还能有与家人相认的机会,但为了家人的安全,她还是尽可能的避嫌。
在此期间,赵启越还要忙着打猎以及其他的政务,不得空日日陪着她,宋美人便时常过来陪伴,宁贵人偶尔也会来,但昭岚对她始终淡淡的。
赵启越肯答应让宁贵人同行,正是想看看她会耍什么花招,但他派人暗中观察了一段时日,除了看到宁贵人与自家弟弟见面,给弟弟带了些银钱珠宝之外,没发现她有其他的不轨之举。
这天夜里,当昭岚随口提及宁贵人时,赵启越忽然想起,挤破脑袋想过来的可不止宁贵人一个,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当时尧国的嘉宁公主也央着安郡王想同行,倘若真正要唱戏的不是宁贵人,那就很可能是嘉宁公主!”
实则昭岚也想到了这一点,她之所以一直没提,是身份使然。毕竟她是安国人,若她主动提出怀疑嘉宁公主,很可能会让赵启越认为她别有目的,在诋毁尧国。
是以她没吭声,就等着他自个儿提出来,而后再佯装惊诧,“皇上的意思是,下药的是她?可她为何要这么做,我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?难道就因为她给皇上下药之后,皇上没让她侍寝?她认为是我捡了她的便宜,所以报复我?”
“应该不只是为这事儿,”赵启越沉吟道:“起初朕以为是哪个妃嫔动的手脚,但妃嫔若要害你,有其他的法子,没必要用这种费事的招数。后来朕仔细思量,若那日荣郡王并未救你,而你受了重伤,或是丢了性命,会是什么后果?”
斟酌片刻,昭岚才道:“才入启国后宫几个月,我若丧命,不论是天意还是人为,只怕都会被人认为是启国怠慢,没有保护好我,又或是说启国对结盟一事不上心。安国为了国威,也会被迫撕毁两国的联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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