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小林子已是冷汗直冒,他迟疑半晌才颤声道:“奴才只是和银花见面闲聊,并未让她偷拿惠妃娘娘的东西。”
这事儿必须双方对质,方才皇后就已经让人去叫银花,银花过来后,战战兢兢跪下,惠妃指着她愤然怒斥,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是不是你偷了本宫的簪子?”
银花怯怯的看了惠妃一眼,又看了小林子一眼,懦声回道:“奴婢的确拿了簪子,交给了小林子。”
小林子仓惶否认,“没有的事儿,咱们只是私会而已,你何时给过我什么簪子?”
怡妃气得心梗,呼吸不畅,宁贵人狐疑的盯着银花,“这不对吧!你是灵粹宫的人,缘何会听小林子的话?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照做?你就不怕惠妃罚你?”
银花把头埋得极低,声如蚊蝇,“因为奴婢犯了错,被惠妃娘娘责罚,奴婢心中不忿,却又无法调离灵粹宫,赶巧小林子说有办法惩治惠妃,为奴婢出气,只需要拿惠妃的一根簪子即可,奴婢一时糊涂,这才照做。”
小林子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,“我从未让你偷过东西,银花,我们可是自小相识,你怎能污蔑我?”
怡妃凤目微跳,眼角微抽,险些咬碎后槽牙,“定是她受了惠妃的钳制,是惠妃逼她这么说的。”
惠妃下巴微扬,冷然反嗤,“你倒是提醒了本宫,昨儿个冬枣冤枉本宫之时,多半是受你指使。若非她受不了酷刑,良心发现,道出实情,本宫便要成你的替死鬼了!”
皇后本想着继续追查,再查出其他的实证,惠妃也就无话可说了,哪料局面骤转,查出来的证据竟是指向怡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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