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怡妃娘娘知道了这件事,便交代奴婢,若是此事泄露,就一口咬定是惠妃指使,正好惠妃路过,那她便是最好的挡箭牌。”
惠妃已被禁足,但因着今儿个这事儿有了新的进展,是以皇后又派人将惠妃给叫过来对质。
得知此事,惠妃怒视怡妃,悲愤恨斥,“原来是你!你做的坏事,却拿本宫挡枪?你简直阴险狡诈,心如蛇蝎!”
“不是我!皇后娘娘,真的不是我,您千万别听这个宫女信口雌黄,”怡妃立时否认,一双凤目蓄着满腹的怒火,恨恨的瞪向冬枣,
“她这般反反复复,嘴里没一句实话,又岂能作为实证?指不定是某人连夜找人,威逼利诱,改了口供!”
莹嫔幽幽开口,“你该不会是想说,皇后娘娘屈打成招,联合惠妃污蔑于你吧?”
察觉到这话可能有歧义,怡妃当即澄清,“我可没说皇后娘娘,我说的是惠妃,昨日她们明明在指认惠妃,怎的短短一夜过去,全都改了口?若真是我指使,为何她们昨日不说实话,偏在今日才说?”
“奴婢本想独自承担,只因怡妃娘娘答应过,只要奴婢等人做了这件事,就会善待我们的家人,可慎刑司实在太可怕了,奴婢的指甲都被拔了,钻心的疼痛,简直生不如死!”
冬枣低泣着,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指,映入昭岚眼帘的,是一双不满血痕,血肉模糊的手。
这样的场景不禁令她回想起自己被怡妃毁容之后,第一次鼓起勇气照镜子时,看到自己那张满是疤痕的脸的场景,简直痛不欲生!
霎时间,昭岚呼吸不畅,难以忍受这局面,快速侧过脸去,不敢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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