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妃凤目圆睁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自个儿做的坏事,怎能推到我头上?那日约瑜嫔同游御花园之人可是你,不是我,我又如何断定你会在那个时候约她?这不合常理!”
“本宫若是要害人,又怎会亲自约她?这不是平白落人把柄?”
这两人各说各有理,皇后听来只觉头疼,莹嫔眸光微转,沉吟道:
“皇后娘娘,臣妾觉得这当中有古怪,若说惠妃指使宫人做事,那她也应该给银子才对,毕竟银子这种东西无法追溯来源,又怎会给簪子这样容易被识别出来的东西呢?”
“莹嫔说得对,臣妾不可能做这种傻事,分明是有人故意拿这簪子栽赃臣妾!”说这话时,惠妃的视线落在怡妃身上。
怡妃红唇微撇,“其身不正,还要推卸责任?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你,何须再狡辩?”
皇后并未下判定,而是望向昭岚,“瑜嫔,你认为真正的指使者是谁?”
昭岚的直觉告诉她,真凶就是惠妃,但莹嫔所言也在理,谁指使旁人会拿簪子呢?这不是给自个儿惹麻烦吗?
单凭这一点,似乎又不像是惠妃,方才还很笃定的昭岚此刻又有些动摇了,“回娘娘,臣妾来得晚,对诸位并不了解,她们所言皆有道理,臣妾也无法断定究竟谁才是真凶。”
有皇后在上,昭岚自然不好下决断,一旦说错了,反倒给自个儿惹祸端,是以昭岚又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了回去。
皇后又问勤妃的意见,勤妃淡笑道:“娘娘抬爱了,我这身子骨不好,一直未曾插手后宫事务,也没有精力理会这些是非,今儿个不过是带着孩子们过来看望容悦,哪料竟碰上了这场闹剧。孰是孰非,我也分不清,娘娘定夺便是。”
这么多人都在等一个结果,若是审了半晌,没个决断,皇后的威信何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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