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彦委屈恨斥,下巴直发颤,低着头,攥着小拳头的他快要哭出来了,赵启泽闷叹一声才道:“你那般诋毁她,她却还在为你说话,但凡你住嘴,也许皇上就不会罚你。”
“是她先告状的,转头又替我求情,我才不信!她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赵启泽一直在场,来龙去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
“她可没有告你的状,她让你自个儿说,但凡你改一改嚣张的脾气,说几句好话,她也不会再追究,可你偏偏出言不逊,当着皇上的面儿提瑾妃。若非瑜嫔出言拦阻,只怕你就不只是罚抄书那般简单,估摸着连围场都待不了,直接就被送回去了。”
接连被训责,弘彦越发气恼,“皇叔,我可是你的亲侄子,你怎的不帮我出气,反倒帮那个女人说话?”
赵启泽正色申饬,“正因为你是我的亲侄子,我才应该教你做人的道理。她不愿与你比试,你为何要强求?
即便你是皇子,也不该为所欲为,更何况她是后宫妃嫔,是你的长辈,你没有命令她的权利。此次的事是你一意孤行惹下的祸端,怪不得任何人,你不该把自个儿所受的惩罚怨怪到旁人身上!”
皇叔一句安慰都没有,反倒一味训责,气得弘彦再也不愿搭理他,转身就回往走,
“我讨厌你,你是坏人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,哼!”
弘彦气呼呼跑开,宫人向荣郡王行了礼,而后赶忙去追三皇子。
赵启泽无奈轻叹,心道弘彦的脾气实在太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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