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朕的女人,名正言顺,谁敢在朕跟前妄议?”
赵启越一派无谓,仿佛随时可以如她所愿,昭岚不由打了个寒颤,“虽不敢当面议论,但他们敢在背后议论啊!人言可畏,我可不希望皇上的一世英名毁在我手里,改日再说。”
赵启越轻嗤道:“才刚是谁主动提议,这会子却又怂了?”
“我这不是认怂,是好心为皇上着想,皇上怎的不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呢?”昭岚义正言辞的找借口,赵启越无谓一笑,
“朕的女人,不需要善解人意,只要是你想要的,朕都会给你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,甚至还靠近她颈间,闭眸轻嗅着她的香气。
昭岚生怕火势愈大,无法扑灭,赶忙抬手推拒,“这里太羞人了,皇上且再等一等,等夜间再探讨。”
她好言与他商议着,且还给了许诺,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她,“这可是你说的,今晚休想再找借口!”
一到晚间,昭岚可不怕他,然而当天晚上,众人到得围场行宫,赵启越设宴款待一众王公大臣,饮了几杯酒,晚间又加急批阅了一些奏折,等他忙完已是子时,他也就没翻牌子。
皇后回想起白日里所发生之事,气到半夜仍旧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暗暗劝慰自己,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?宫中的宠妃换了一波又一波,她都能把最得宠的瑾妃熬没了,还怕什么呢?
她已然见识过赵启越深爱一个人时的模样,她就不信瑜嫔这个赝品还能越得过正主?
这样想,她心里才能好受些。
可她转念一想,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自我安慰,受尽委屈,她堂堂皇后,怎就过得那么憋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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