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持要她留下,昭岚拗不过他,只好乖乖坐下,但她不想继续方才的话头,遂借口道:“我晕车哎!头昏脑涨的,好难受。”
赵启越信以为真,遂端来茶盏,喂她喝水,而后又拿出瓷瓶,往她手心倒出一颗药丸,昭岚捏着药丸看了看,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治晕车的药,太医说过,晕车无法根治,但可以缓解。”
实则昭岚只是找借口而已,倒也不是很晕,只要她不在马车中看书就没事,但他给了药,她总不能拒绝,于是她将药丸含在口中,他说了需要含化,不要去嚼,她只觉入口一片辛辣,想来这药丸中应是加了生姜,还有一丝红糖的气息。
这滋味是真不好受啊!昭岚强忍着,黛眉紧蹙,含糊道了句,“好难吃呀!”
她在含着药,说话不便,赵启越也就没再追问,只搂着她,让她依偎在他怀中,而他则继续看书。
昭岚随手捋着他悬挂在玉带间的玉佩,“在马车中看书,不会觉得头晕吗?”
“不会,朕不晕车。”
昭岚顿感羡慕,“那可真是太幸运了,我坐车就什么也看不了,大好的光阴浪费了。”
“那就闭上眼,也可以听书,朕念给你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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