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质疑他?“哪里奇怪?朕说得不对?”
他的掌心是温热的,但昭岚的手却是凉的,她怔怔的盯着他看了许久,莫名生出一丝恍惚之感,她不是伪装,而是真的觉得他的这番话不像是一个帝王能说得出来的,
“是因为你说得太对了,所以我才觉得奇怪。自古以来,皇权至上,譬如我父皇,他被太多的人奉承讨好,假如我母妃惹他不开心,高兴之时他乐意哄两句,不高兴时转身就走,去找其他的妃嫔。
有一次他一个月都不来看望母妃,还是我出面想法子去请,他才肯过来。我自小见惯了这样的情形,便想着皇上也是一样的,我不过是你后宫之中,众多猫猫狗狗中的其中之一,你有太多的选择,又怎会顾及我的感受?”
这结论从何而来?莫不是他的某些话令她生了误解?
“朕是说你的性子像猫,并没有拿你当猫儿狗儿看待。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朕若是只将你当宠物,就不会跟你解释那天的事,大可随便扯个理由,你也不能拿朕怎么样。可朕还是和你说了实话,因为朕发现,有些事瞒着并不能解决,只会令彼此误会。
也许如你所言,皇帝的确不需要向妃嫔解释什么,只等着旁人来讨好即可,朕也在等着你讨好,可你并没有。按理说,你不来,朕就不该再搭理你,可你一哭,朕便心软了,再也不舍得与你置气,又反过来哄你,浑忘了君王的威仪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此时昭岚就在他身边坐着,他拉着她的手,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着,昭岚迎上他那温柔的眼神,一时间有些迷惘,恍置梦中,
“大约是因为皇上觉得我哭得很烦人,嫌我太吵,所以才耐着性子哄我几句?”
她这个理由站不住脚,“朕若嫌你吵,大可直接将你赶走,又何必费神与你澄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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