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泽沐浴更衣,赶巧暗卫来汇报消息,他顺势询问,梁恒那边可有什么动静。
据暗卫所报,梁恒并未和瑜嫔有什么往来见面,也没有传递书信之类的,“卑职跟踪过他几日,并未发现他有其他异常,只看到他抓了一个和尚,叫什么陈明远。”
乍闻此名,赵启泽瞳孔微紧,陈明远?那不是怡嫔的表哥吗?梁恒为何要抓那个男人?莫非陈明远与锦湘的失踪有牵连?
自梁锦湘失踪之后,梁恒便对他心怀敌意,他若去问,梁恒肯定不会说实话,是以他只能派人监视梁恒,通过梁恒的表现去判断。
“暗中观察,切勿打草惊蛇,你也帮忙看着陈明远,别让那人跑了,梁恒既然抓他,必有目的。”
暗卫领命离去,赵启泽拿出一方巾帕,看着上面的图样,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巾帕上绣着的是几枝腊梅,这是锦湘钟爱的一种花,鹅黄的花瓣晶莹剔透,似打了蜡一般,他在宫外的王府早已开始修建,他还命人栽种了许多腊梅,正是想着往后锦湘嫁过来时可以供她观赏,可如今她却不知所踪。
瑜嫔究竟是不是锦湘,他至今未能有定论,直觉告诉他,那就是锦湘本人,但这当中的来龙去脉以及那些疑点,他又捋不通顺。
他的头又开始疼了,疼痛难忍的他打开药瓶,咽下一颗镇痛丸,扶额合眼,倚在圈椅上缓了许久,这才稍稍好受些。
这是他受伤的后遗症,即使如今已经恢复了记忆,只要一回想前尘,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,他仍旧会头痛欲裂。
起初他还想忍一忍,太医交代他不能忍,疼痛的时候只能吃药阵痛,否则会越来越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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