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夏日炎热,但夜间还是有风的,她就这般穿着单衣坐着,极易着凉,于是赵启越为她披了件外袍。
他那温柔细心的举止使得昭岚有一瞬的恍惚,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,告诫自己不要多想,他之所以关心她,都只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而已。
清醒之后,昭岚收回思绪,开始吹埙。
婉转悠扬的呜咽声如泣如诉,赵启越不得不承认,她的埙声似是有魔力一般,总是很快就令人静下心来,逐渐抛却纷乱的思绪,进入梦乡。
吹埙对气息很讲究,患病之时吹埙的确很耗费力气,此时的昭岚已有些气息不稳,额前冒起了细密的汗珠,可为了能哄他入眠,她强忍着不适,尽可能的调整气息。
直至一刻钟后,他再次睡着,昭岚这才放下陶埙,捂着心口缓了好一会儿。
许是吹埙太久,她的脑袋有些发懵,这会子她也有了困意,便顺势躺下,梦周公去了。
夜间睡得晚,这一梦极沉,待到次日醒来,昭岚看了眼漏刻,已是辰时,枕畔空空,已然没了赵启越的身影,就好似昨晚只是她的一场梦。
“皇上何时走的?我竟浑然不觉,你们怎的也不唤我?”
盈翠笑回道:“不到卯时皇上就起了,皇上说主儿昨夜睡得晚,不让唤醒您,就连宫人侍奉更衣都在外屋呢!皇上还说他已经跟皇后交代过,近日您需好生休养,不必去凤仪宫请安,皇上对主儿可真是贴心啊!”
昭岚正愁着不好面对皇后,赵启越倒是解了她的难题,至少这两日她不必去面对那些人,过几日身子好些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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