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男子而言,不论他是否喜欢这个女人,只要女人对他心生爱慕,便可满足他的虚荣心,所以赵启越才会试探她的心意吧?
太轻易得到的一颗心,谁又会珍惜呢?但若直接否认,可能会挫伤他的自尊心。昭岚眸光微转,不答反问,
“那么皇上呢?纳我入后宫,也只是出于责任?”
赵启越屈指轻刮她的鼻梁,“有时像猫,有时又像狐狸,狡猾得很,跟朕打太极?”
“皇室子女不该奢望什么感情,正因为感情对我而言很稀缺,所以我才很郑重,不敢轻易作答。”
两人都在互相试探,谁也不肯率先给出答复,仿佛在掩藏自己的心思,又似在暗中较劲,好似谁先表态,谁就输了一子。
昭岚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,但她的回应很真挚,赵启越挑不出什么错来,也就没再追究。
“无妨,来日方长,朕有的是耐心。”
她已经用特殊的法子满足了他,赵启越念她虚弱,自然不会再让她受累。
夜色渐浓,他就这般拥着她躺下。
头一回在宁心殿时,两人皆中了药,神智不大清醒。第二回是醉了酒,他只陪着她躺了一小会儿,第三回他枕着她的埙声,很快便入眠,昭岚则单独就寝,倒也没觉得不适。
今晚却是不同,两人皆清醒着,且方才那会子,她还为他做了那样的事,此刻两人共枕,昭岚难免会胡思乱想,她不确定赵启越会如何看待她,会否觉得她太大胆?而她走的这步棋究竟是对还是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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