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岚仔细的在此感知了好一会儿,这才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!是皇上的复肌!”
新奇的她还特地挨个儿数了数,“有八块哎!皇上成日的批阅奏折,还不忘习武吗?锻炼得这般结实。”
“只耗费脑力,不锻炼,极易损伤本元,是以朕每日都会抽出半个时辰,或习武,或骑马练箭。”
昭岚忽然有些后悔,“啧!失策!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戴纱巾,瞧不见这抹惑人的风景,真真可惜。”
她的直白超乎赵启越的预料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怀疑自个儿听错了,“你居然想看朕的复肌?”
何时该羞涩,何时该大胆,昭岚拿捏得很有分寸。面对他的疑惑,昭岚一派坦然,
“就像男子喜欢看女子跳舞时的曼妙身姿一样,女子也喜欢看男子的结实孔武啊!你是我的男人,我看一眼不过分吧?皇上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
这倒是实话,谁不喜欢欣赏美好的身形?更何况赵启越对自己的身形也很自信,倒也不怕人看,
“现在看也不晚,只消解开纱巾,你便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说话间,赵启越抬手伸至她耳畔,打算帮她解开纱巾,然而她却挡住了他的手,“哎---现在还不能解,正事还没办妥呢!我……我还是先戴着吧!”
赵启越忽然察觉到,戴上纱巾之后,她似乎比平日里更加大胆,什么话都敢说,也许这纱巾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护佑,令她莫名生出安全感?
既如此,他也就没再动手去摘,“那就依你,如今纱巾覆眼,你什么都瞧不见,总不至于再害羞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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