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这句话,昭岚也就放心了,她不再担忧今晚会受累,只默默往后挪了挪,“那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吧!不要搂得那么紧,缓一会子也就好了。”
赵启越倒是遂了她的意,没再紧挨着她,但肩膀依旧给她依靠,“朕自个儿调理,你不必忧心,睡吧!”
这一夜,昭岚不似往常那般受累,睡得很安心,也很踏实。
次日一早,赵启越照例上朝,走之前并未吵醒她,还下令解了她的禁足。
盈翠一直念叨着菩萨保佑,主子与皇上终于和好如初,她不必再担忧了!
且说赵启越下朝之后,才回到宁心殿,就见宁心殿门口摆着一个火盆。
赵启越墨瞳微紧,敢在宁心殿摆这种东西的,只有两个人---太后或者皇后,“谁的主意?”
小成子压低了头,颤声道:“回皇上,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,娘娘说……”
他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开口,赵启越已然没了耐心,“宁心殿不需要哑巴!”
眼瞧着龙颜大怒,小成子再不敢犹豫,当即跪下回话,“皇后娘娘说,瑜贵人来了月事,皇上不该到她房中,可皇上却执意在绛雪轩留宿,那就只能请皇上跨火盆,祛除晦气。”
李德海不由冷汗直冒,心道皇后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吗?偏闹这一出?皇上的脸阴沉如天幕上的乌云,他都不敢吭声,然而下一瞬,皇上突然唤了他的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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