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懂得,还是随口一说?
昭岚诧异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终是没有再提出质疑,只依偎在他肩侧,感受这片刻的宁静。
报仇得先入宫,好不容易有了位分,还要争宠,这一路走来,昭岚思虑甚多,每走一步都要考虑三步,每回做赌时都胆战心惊,生怕自己赌错了。
有时她也会觉得疲惫,乏心劳力,是报仇的那口气一直在吊着她,她才能克服困难,坚持下去,但她终究是个人,也会有脆弱的时候。
被痛经折磨的她本就很虚弱,她无暇去考虑太多,只想借他的肩膀暂歇片刻。
平日里她都神采飞扬,话也很多,这会子她却不说话,气息也很虚弱,赵启越的下巴轻抵着她的额头,柔声询问,
“现下感觉如何?若是还腹痛,就吃颗阵痛丸,你想要孩子,朕理解,可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月桥给我备了手炉,我抱着暖了会子,已经好多了,现下直冒汗,不怎么疼了,就是坐久了腰不舒坦,躺着还好。”
昭岚说话的声音依旧低缓,有气无力。赵启越随即扶她躺下,又自个儿褪去外袍,顺势躺在她身侧,陪她午歇。
这一整日,赵启越都没离开绛雪轩,一直待在这儿陪着她,用罢晚膳他也没走,还命人备水沐浴。
小陆子眸闪讶异,悄声问师父,“不是说,皇上不能在来月事的妃嫔宫中留宿吗?”
他的话音才落,就收到师父的一记瞪眼,“你敢去问皇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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