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前想后,赵启越没唤宫人,就这般依靠在帐边,任由她握着他的手。
她蜷缩侧躺着,似是很不舒坦,赵启越抬指轻抚她的眉,却始终无法将其抚平,她睡得很不安稳,时不时的呢喃着什么,声音太小,他听不大清楚。
后来的昭岚是被热醒的,她只觉手心里尽是汗,迷糊睁眼,就见自己的手正与人交握着。
昭岚疑惑抬眸,待看清来人的身影,不由惊呼出声,“皇上?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受了惊的她当即抽回了手,下意识强撑着坐起身来,往后退去,与他保持距离。
才刚昭岚睡着之际,赵启越也斜倚在那儿小憩了片刻,听到她的声音,他才坐直了身子,理了理微皱的衣袖,
“李德海说你病得很严重,朕来瞧瞧,以免病倒了,朕不好跟安国交代。”
他的声音疏离淡漠,像一盆冷水浇在人心上,昭岚也不计较,只勉力应道:
“我没什么大碍,只是来了月事,腹痛乏力而已,我不想跟李公公说起这些私事,便敷衍过去了,没想到他竟是误会了,还劳烦皇上走这一遭,当真是罪过。”
原来是痛经的缘故,赵启越舒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什么大病就好,但这事儿也不容忽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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