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蓝儿。”昭岚勉力一笑,赵启越忽然感觉她的笑容有些苦涩,但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?也许只是他的错觉。
用膳之际,昭岚状似无意的问了句,“那日荣郡王突发异状,却是怎么回事?他可好些了?”
赵启越拿筷子的手微顿,“你对他好像很关心?”
昭岚面不改色,继续夹菜,“不是我关心,是惠妃娘娘关心,今儿个在凤仪宫时,惠妃还特地问起此事,说荣郡王看到我的反应很奇怪,问我是怎么回事,我哪里晓得啊!这才帮惠妃问问皇上。”
昭岚不动声色的将责任推给惠妃,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,又佯装坦然的撇清自己。
她的神情很从容,不像是有诡的模样。
斟酌片刻,赵启越才道:“荣郡王受过伤,伤到了脑袋,后来便时常头痛,那天他只是恰巧病发,与你无关。惠妃若是再问起,让她来找朕。”
究竟是荣郡王没说实话,还是赵启越有所隐瞒?既然他没有追究的打算,那么昭岚也没必要再继续试探。
有些话,问一次正常,问的次数多了就会显得刻意,毕竟荣郡王不是她的男人,她没必要多管赵启泽的闲事。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是自个儿长得太吓人了呢!既然不是我的问题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接下来昭岚没再提及荣郡王,只专心陪赵启越用膳。
席间赵启越说起明日会宴请安国使团,后日他们便会离开,“明日你可到延庆殿与你皇兄告别。”
安国使团走了也好,至少她能少一丝顾虑,但一回想起宫女茗香,昭岚终是有所防备,打算尝试着去争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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