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子昭岚的手指只轻抚了他一下,他的内心立时升出一丝奇异之感,然而这会子惠妃在他唇间停留了这么久,他竟无甚感觉。
惠妃一边为他涂药,一边胡思乱想着,皇上的唇是那么的软,却不知亲起来是什么感觉?
如此亲密的举止,已令惠妃双颊酡红,想入非非,然而赵启越却正襟危坐,他只在琢磨着那番话该怎么说。
赵启越并没有因为这个暧魅举动而与她情意绵绵,他的神情很严肃,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惠妃也不敢耽搁太久,悻悻的收起了药膏,命人备水,侍奉皇上宽衣。
入帐后,惠妃满心期待,然而他却只是倚靠在软枕上,眸光幽深,默不作声。明明她身着纱衣,香肩半掩的躺在他身边,他怎的就不多看几眼呢?
失望的惠妃挽住他的胳膊,柔声询问,“皇上为何事忧思?”
轻叹了一声,赵启越才道:“还不是为朝中的那些个烦心事。”
迟疑片刻,惠妃才道:“后宫不得干政,但皇上烦恼,臣妾也很担忧,很想为您分忧,但若皇上不方便细说,那就当臣妾没问。”
赵启越抬指轻抚她的面颊,“那是对外人的规矩,你是朕的爱妃,朕又岂会拿那些个规矩说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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