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肚明,这世上不可能有完全一样之人,能有六分像,已是难得。
正因为这几分相似,赵启越才对她多了几分耐心,“你就仗着你是公主,才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。”
昭岚的唇角溢出一抹苦笑,“战败国公主的身份并不能给我带来任性的资格,其他的妃嫔大都是启国人,跟皇上是一家人,而我这个安国人,在皇上眼里,大抵只是外宾吧?”
“出嫁从夫,你既入了朕的后宫,今后便算是半个启国人,朕也不会因为你皇兄吃过败仗一事而苛待于你,毕竟敢于上战场的皇子并不多,他有这个勇气与我启国将士对战,此等魄力,朕自当敬重。至于成败,乃是兵家常事,倒也无需过分指摘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常胜将军。”
先前昭岚奉承赵启越,大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虚伪的夸赞,可今日听到他的这番话,她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帝王似乎真的与常人的认知不同,
“常言道,成王败寇,世人总以成败论英雄,皇上却能看到更深处的东西。战场之上,各自为主,不该妄断是非。保家卫国之人皆是英雄,皇上并没有因为我皇兄战败而瞧不起他,此番格局,才是真正的帝王气魄!”
“嘴抹了蜜?突然变得这么甜?”
“方才被谁亲过了?我不说,至于唇角涂了什么,只有某人自个儿知道,我哪里晓得?”昭岚无辜摊手,那娇憨明媚的模样看得赵启越喉结微动,
“不知晓?那就再试一次。”
说话间,赵启越再次俯身靠近,垂目噙住她的唇瓣。
这一次,他不再像方才那般急切蛮横,而是蜻蜓点水,而后再逐渐加深,极尽温柔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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