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昭岚跟安国皇帝并不相熟,这番话是从一些老将军们口中听来的,她稍加改动,顺口拿来劝诫。
赵启越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事实,然而有些事不是懂得道理就能去做,“你不是困吗?怎的醉了酒话还那么多?”
“皇上又嫌我啰嗦?那我不说话了喔!你可别说我跟你摆脸子。”说着她还娇哼了一声,但整个人依旧窝在他怀里,如此坚实的匈膛,靠着很舒坦,她不舍离开。
若是旁人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,赵启越早该发火治罪,偏偏昭岚的语气软软糯糯,那哼哼咛咛的小动静并不会引起他的反感厌憎,他忽然觉得,醉酒后的昭岚似乎和平日里不大一样,
“有人醉酒耍酒疯,你倒好,醉了酒就变成了话匣子。不仅话多了,还喜欢撒娇。”
她那卷翘的长睫轻轻眨动着,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,“因为我本来就是我父皇的娇娇公主啊!在父母兄长那儿,我是掌上明珠,他们都会宠着我,护着我,我说话随心由欲,根本不需要考虑后果。
可到了启国,我成了战败国的公主,没人把我放在眼里,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,生怕哪一步走错,或是哪一句话说错,会惹皇上厌弃。我想回安国,又怕回去之后没能换回皇兄,会令父皇失望,每一日对我而言都是煎熬,我活得好累啊!”
昭岚这话不仅是以公主的身份所说,也是在表达自己的心路历程。
天真无邪的她如今却变成一个攻于算计的女人,整日的琢磨着如何博取赵启越的关注,就连此刻的醉酒,也是半醉半醒,顺势做戏。这样的日子过得很辛苦,但她深知复仇之路本就坎坷,这会子哭诉几句,不过是借着酒意在赵启越跟前示弱罢了。
说到后来,她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哽咽,眼尾泛红,下巴微颤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赵启越眼底,他不禁想起那位去和亲的姐姐,远嫁异国,她的日子大抵也是这般悲苦吧!
“皇室子女,大都身不由己,但朕既然答应了你皇兄,会善待于你,便不会食言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和,估摸着心情还不错,昭岚趁势与他商议,“那咱们说好了,往后你不许凶我,好好说话,不要连名带姓的唤我,但凡你唤一声苏昭岚,绝对没好事,我听着都瑟瑟发抖。”
他下意识的唤出那个名字,竟令她如此介意?“你希望朕如何唤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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