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和酒都无效,难道瑜贵人真的不是梁锦湘?又或者说,是酒灌得还不够?
不甘心的怡妃再次劝说,“只是果酒而已,甜酒不醉人的。”说着怡妃自个儿也饮下一杯,
“瞧我喝得这般痛快,便知我是诚心与妹妹结交,我们将门虎女,行事就是这般坦率,皇上不便饮酒,我头一次与妹妹同坐共饮,合该替皇上招待好妹妹才是,妹妹若是不喝,皇上该说我招待不周了。”
什么将门虎女?怡妃一个外室所出的女儿,也配说这句话?她母亲连个名分都没有,这些年甘愿做外室,说到底,她只是梁观山的私生女而已,哪配称之为梁家人?
再者说,有梁观山那样的伪君子做父亲,昭岚只会认为是耻辱,可不会像怡妃这般,当成是荣光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心下不悦的昭岚扶额望向赵启越,“皇上,姐姐如此热情招待,我很感激,但我实在是喝不了,再喝我就晕倒了,会失态的。”
怡妃的确很热情,但似乎热情得有些过头了,“饮酒适量即可,不是每个人都是海量,既然昭岚喝不了,爱妃莫要再劝,你的待客诚意,她已经感受到了。”
赵启越已然开了口,怡妃只得罢休,就此坐下,她继续紧盯着瑜贵人观察着,然而又过了一刻钟,瑜贵人的面色依旧如常,白里透粉,预想中的红疹并未在瑜贵人的面上绽放。
实则昭岚也在默默观察着自己的状况,她时不时的看一眼自己的手背,生怕自个儿出现异状。
好在已然过去两刻钟,她的身上并无痛痒之感,但却头晕得厉害,胃里也不大舒坦,她只能多吃些菜,缓解胃部的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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