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今晚她不方便,也该想法子满足他,让他心生惦念,她才有更多的机会。
思及此,昭岚不再扭捏,鼓起勇气道了句,“要不,我用特殊的法子帮皇上?”
赵启越本以为她会称病拒绝,实则他也知晓她尚未痊愈,方才戛然而止,与她保持距离,便是打算放弃,这会子询问不过是故意逗她而已,并非真的要欺负她。
而她的回答令他墨瞳微亮,“何谓特殊的法子?”
昭岚琼鼻微动,流转的眼波媚态尽显,“你懂的,何必明知故问?”
男人自然了解,可由女子说出来,那感觉大不一样,昭岚的暗示便似一根羽毛,轻柔的撩拨着赵启越的心弦,
“所谓的法子不止一种,朕不确定你指的是哪一种。”
难为情的昭岚绞尽脑汁的暗示,“就是,五……姑娘嘛!”
说到那几个字,她声如蚊蝇,面颊发烫,都没勇气再抬眸与他对视。
赵启越眸闪疑惑,声音渐沉,“你怎知这个法子?打哪儿学来的?”
他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?昭岚轻绕着自个儿的指节,喃喃低语,
“嬷嬷给的避火图中有写,皇上你也知晓,安国使团送我过来的目的就是和亲,嬷嬷担心我太娇纵,不会侍奉皇上,惹皇上不快,所以事先与我讲了避火图中的许多事项,我听过这种法子,但……但还没试过,不晓得能不能学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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