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其他妃嫔,昭岚还会违心的劝说,劝他去看望陪伴,但若是怡妃,昭岚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,可她也不好开口说一些猜忌怡妃的话,于是昭岚只闷叹了一声,二话不说,转过身去,面朝里躺着。
她还特地用锦被将自个儿裹起来,锦被全被她给拉走了,好似没打算给他留。
见此状,赵启越已然猜了出来,“生气了?”
“才没有呢!我只是有些乏了。”昭岚否认得干脆,但她说话时的语气明显夹杂着一丝幽怨。
她这借口明摆着站不住脚,“朕过来时,你说才睡醒,整整睡了一下午,这会子还觉困乏?”
昭岚敷衍借口道:“因为我病了呀!病人比常人更容易犯困,此乃常识。”
“依照常识来讲,病人说话可不是这个语态,应该是病恹恹的,而你则是酸溜溜的,怕不是醋坛子打翻了。”
“才没有呢!我可不喜欢吃醋,皇上闻错了。”
“是吗?那朕得凑近些,再仔细的闻一闻。”说话间,赵启越自她身后顺势躺下,高挺的鼻梁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间轻嗅着,
“清梨香,不是醋味,看来的确是朕闻错了。”
昭岚瑟缩着往前,尽量与他保持距离,“皇上怎的还躺下了?外头还有人等着回话呢!可别耽搁了您的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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