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凌吓一跳,赶忙去请示,“李公公,棋嬷嬷晕倒了,八成是中暑了,不如先将她扶进去休息会子吧?”
李德海心道皇上猜得可真准,“皇上交代过,即便晕倒也得跪够一个时辰,去端盆水过来,把人浇醒,而后灌瓶香藿饮,接着跪。”
“李公公,得饶人处且饶人呐!咱们做宫人的都不容易,这一点您应该深有体会。”蓝凌好言劝说,又顺势给他塞银子,李德海却将手拢于袖中,嫌这银子烫手,不敢去收,
“我与棋嬷嬷并无仇怨,我也只是遵皇上之令而已,既然姑娘懂这个理儿,又何苦来为难我?我饶了棋嬷嬷,皇上会饶了我吗?”
李德海几句反问噎得蓝凌无言以对,蓝凌无可奈何,只能着人扶起棋嬷嬷,接连呼唤,又给她灌下香藿饮。
眼瞧着装晕无用,棋嬷嬷只得假装悠悠醒转,继续煎熬的在日头底下跪着。
这事儿传到绛雪轩时,已是傍晚,彼时昭岚才睡醒,盈翠一边为她梳理青丝,一边讲述着从旁人那儿听来的情形,
“皇上罚棋嬷嬷在日头底下跪着,这是在为您报仇呢!那个棋嬷嬷仗势欺人,就该有人治治她,皇上此举可真解气呀!”
然而昭岚却笑不出来,只因她要在宫中长久的生存,就不能因为一时之快而得罪凤仪宫的人,
“皇上此举会让皇后记恨我,认为我故意告她的状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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