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解释得义正言辞,然而她的话却经不起推敲,“即便要罚,为何不能让她待在树荫下?为何定要她跪在日头底下暴晒?”
“还有这事儿?臣妾当时在读经,并不知情。”皇后当即召棋嬷嬷过来问话,棋嬷嬷忙否认道:
“瑜贵人才跪着的时候,那个地方还是有树荫的,许是后来日头西移,树荫才没了。”
“是吗?”赵启越长眉微挑,“昨儿个瑜贵人跪在哪儿?棋嬷嬷你也到那儿跪着,让朕见识一番日头移去树荫的场景。”
皇后还以为皇上只是责问几句也就罢了,哪料他竟然要处罚棋嬷嬷?
“皇上,棋嬷嬷年纪大了,跪不得啊!何况她并未犯什么错,只是受臣妾之令去看守瑜贵人而已,若真要细究,那也是臣妾的错,皇上若要为瑜贵人做主,那便罚臣妾好了!”
赵启越抬眉冷嗤,“才刚皇后还说按宫规行事,一视同仁,怎的这会子又开始包庇自己的宫人?”
“臣妾从未包庇过自家宫人,皆是依法行事,但棋嬷嬷顶多只是忽略了细节,算不得犯错,皇上便是要为瑜贵人出气,也该有理有据吧?”
理据?巧了,赵启越还真有!
“棋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,又不是愣头青,她既奉你之令去监察,就该眼明心亮,顾全后果。她自个儿都知道找个树荫坐着,却说没发现瑜贵人跪在日头底下?瞧不见那便是失察之罪!
如若只是启国妃嫔之间的事,朕还可以看在皇后的面儿上睁只眼,闭只眼,可瑜贵人是安国人,棋嬷嬷害得瑜贵人中暑发热,卧病在床,安国使团尚未离开,她却这般残害安国公主,让朕如何与安国使团交代?即便他们是战败国,可如今朕已与安国结盟,便该善待安国公主,棋嬷嬷此举分明是置朕于不义之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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