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说赌气话了,明晃晃的告状,是为下策。”
“那您也不能吃哑巴亏啊!明明是皇上留您在宁心殿,皇后却这般严厉的罚跪,皇上若是知情,定会为您做主的。”
昭岚暗叹盈翠想得太过简单,“今日我为何被罚?是因为我位分低微,皇上也不怎么重视我,除却中药那次之外,我尚未正式侍寝,皇后才不把我放在眼里,拿我开刀。
皇上来我这儿是想放松,而不是听我告状。便是告状又如何?难不成皇上还能罚皇后跪着?那可是他的结发妻子,是启国的勋贵世家之女,而且皇后只是照章办事,并没有做错什么,我不该做无用之功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?那得忍到何时?”道罢盈翠又觉得自己说这番话的语气似乎太重了些,
“奴婢只是为主子抱不平,您可是公主,到了启国后宫却被她们这般欺凌,树荫底下跪不得,偏要跪在日头底下,棋嬷嬷简直欺人太甚!”
崔嬷嬷虽不把昭岚这个假公主放在眼里,但启国人这般欺负安国公主,身为安国人,她这面上也没光,然而她常年待在深宫,对这样的情形已经见怪不怪,
“深宫里都是些拜高踩低的,抱怨无用,主子你得想法子往上爬!位分太低,被欺负在所难免,想要得到高位分,就得多侍寝,尽快怀上身孕,需知孩子才是后宫女子最牢固的倚仗!”
昭岚不得不承认,崔嬷嬷所言在理,没有皇帝的偏爱,也没有孩子,她便什么也不是。
月桥拍了拍盈翠的肩,“嬷嬷说得有道理,主子自有计较,咱们只管依照主儿的吩咐去做即可,别一直追问,给主儿添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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