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思片刻,昭岚沉吟道:“事已至此,不负责是不可能的,毕竟七王爷被人抓到了把柄,眼下也只能想法子将损失降到最低。如若公主做王妃,给的聘礼自然得隆重一些,但若是侧妃呢?聘礼至少能砍掉一大半。”
“侧妃?”赵启越略一深思,又觉不可行,“可所有人都知道老七尚未定亲,尧国使臣肯定也提前打探过,朕若在此时说他有正妻,只许尧国公主侧妃的位置,似乎不妥。”
昭岚灵眸一转,巧然一笑,“这个简单,皇上可以宣称七王爷少时便与某家姑娘定下婚约,只可惜那位姑娘走丢了,七王爷对其念念不忘,如今这位姑娘被找了回来,那婚约自然是要继续的,皇上只需伪造一份看似陈旧的婚书即可,这应该不难吧?
尧国使臣若是追问,就将婚事拿出来,即便他们有疑心,也无可奈何,谁让他们先使诈呢?”
“你这小脑瓜还真是机敏,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工夫里想到这样的法子?”
赵启越这话听着像是夸赞,但昭岚一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,莫名觉察到一丝寒意,估摸着他是觉得她心眼儿太多了吧?
可她也只是想为他分忧而已,与帝王相处就是这般冒险,可能会被赞许,也可能会被质疑,好在昭岚早已想好说辞,
“机智的不是我,而是写话本子的人,我在安国闲来无事之时,便喜欢民间的话本子,里头的故事千奇百怪,方才我所说的便是我看过的一个话本子,好似是叫什么《金玉奇缘》。”
昭岚状似无意的道出话本子的名字,赵启越若真的对她生了疑心,势必会找人去查证,他尽管查,昭岚并未撒谎,那本书的确存在。
她答得轻巧,并无任何迟疑,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。
赵启越沉吟道:“这法子未免太损了些,有失大国风范。”
如若赵启越真的不赞同,必会严词拒绝,但他此刻的态度明摆着是在犹豫,而不是否认,那就证明他内心是认同的,只是碍于帝王的威严和诚信,才会表现出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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