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疑惑抬眉,但见赵启越容色淡淡,“听宫人说你前几日扭伤了手腕,尚在休养之中,若是不方便,倒也无需勉强,朕可以再等等。”
这点小事,皇上居然还放在心上?明知她受了伤,可能不方便侍寝,他却还愿意过来陪伴,惠妃越发感动。
难得皇上过来,她可不愿白白浪费这个机会,“多谢皇上关怀,小伤而已,涂了药膏,早已好转,不妨事。再者说,这种事大都是皇上受累,臣妾倒也不需要太辛苦。”
道出这句话后,惠妃不由红了脸,羞于面对的她依偎在他怀中,静静的感受着那淡雅的松茶香。
迟疑片刻,赵启越这才抬手拥住她的肩,附耳低语。
惠妃羞赧一笑,钻入他怀中,窘得抬不起头来。
纱帐就此垂落,灵粹宫中烛火通明,迎禧宫中却是烛光黯淡,怡妃得知皇上翻了惠妃的牌子,心情格外复杂。她虽讨厌惠妃,却又暗自庆幸,只要皇上没翻瑜贵人的牌子,一切都好说。
绛雪轩中,盈翠特地让人备了热水,以防皇上来的时候手忙脚乱,然而她等到亥时,仍旧没见皇上的身影。
小原子过来提醒,“才刚我去找人问了,皇上今晚去了灵粹宫。你跟主子说一声,请她歇息,不必再等。”
“主儿也没等皇上,早早的就歇下了,是我以为皇上会过来,这才守到现在。既不来便罢,我也回屋歇了。”
困乏的盈翠打了个哈欠,又进屋熄了一盏烛火,只留了一盏,而后又为主子掖好被角,这才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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