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顿生不祥预感,遂行至他身边,顺手为他斟了杯茶,“皇上操劳国事,着实辛苦,合该歇一歇,缓缓神。”
赵启越随手一撂,落在御案之上得折子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皇后心下一窒,倒茶的手不由抖了一抖,她不动声色的拿巾帕擦拭着滴落在桌案上的几滴茶渍。
与此同时,呵责声骤然在她耳畔震荡,“你既知晓朕忙于国事,为何还要怂恿弘彦闹事,欺凌安国公主?”
皇后闻言,大惊失色,当即放下手中的茶壶,“臣妾从未怂恿三皇子欺凌任何人,那只是个意外,还请皇上明鉴!”
“弘彦当众申明,谁取下公主的面纱,公主便要嫁给谁。他才六岁,怎会想的到那些弯弯道道?孩子的言行大都受周围之人影响,弘彦此举多半是你凤仪宫指使!”
“臣妾可以对天起誓,绝对没有怂恿三皇子做出这样的举动!启国是否与安国和亲,乃关乎朝局的大事,臣妾又岂敢妄加决断?
皇上您想啊!臣妾已经贵为皇后,没必要与其他妃嫔争宠,后宫多一个姐妹,于臣妾而言又有什么所谓呢?那么臣妾怂恿三皇子的动机又是什么?”
皇后竖指立誓,坚称自己没做过,实则赵启越已然考虑到这一点,他之所以质问追究,是另有打算,
“校场发生之事,你该不会不知情吧?弘彦身边的宫人没将真相告诉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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