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在做赌呢!但凡赌输了,就真得卷铺盖走人了。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已经被人逼到这一步,若不破釜沉舟,只怕我真就要被皇上赐给荣郡王了。”
“幸得公主吉人天相,还好皇上来了,及时拦阻,才没有酿成大祸。不过公主您说得很对,小皇子的那番话太过怪异,八成是有人教他的,却不知是谁这般容不下您?皇上尚未给位分,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赶您走?该不会是惠妃吧?”
在众人眼中,与她有过节之人便是惠妃。
如若上回昭岚让皇上帮忙,没有完整的抄写宫规,或许惠妃真的会视她为眼中钉,但昭岚并没有那么做,她选择乖乖抄写,那么惠妃也就没必要再将她放在心上。
“怂恿小皇子之举极为冒险,若非深仇大恨,惠妃又岂会冒那么大的风险?毕竟她位分极高,又有后台,在她眼里,我对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威胁。”
“不是惠妃,那会是谁呢?奴婢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昭岚认为怡妃的嫌疑最大,但又不能明言,只能等一等,看看赵启越是真的会探查,还是在敷衍。
此时此刻,同样不安的还有赵启泽。
自从扯掉公主的一半面纱之后,赵启泽便在努力回想,只可惜他思量许久,想到头都快炸了,仍旧未能回想起任何有用的片段。
他失了记忆,也就无法判定两个人究竟是否是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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