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明白这个道理?倒是难得,但有一点,赵启越仍觉不合情理,“你乃堂堂安国公主,居然会怕启国的妃子?”
他一直追问,昭岚这才搁下笔,抬眼回望向他,
“因为惠妃说了,若我不打算留在这儿,便无需遵守启国的宫规,可我想留下,所以这些宫规我必须熟记。
抄这么多遍,我的确很烦躁,但若要在后宫生存,那么熟记宫规便是必不可少的,这不是抄给惠妃的,是抄给我自己的生存之道。”
她的神情异常郑重,眉目也很平和,不像是做戏,好似这就是她的心声。
所以真的是他误会了她?她似乎没有告状的意图,而是很认真的在抄写,不过认真之中又夹杂着一丝狡黠,譬如这会子她又开始用双笔写字了。
“你这双笔写得这般规整,看来不是头一回。”
昭岚眉眼微弯,狡黠一笑,“读书的时候我经常被罚,久而久之,我便练就了这套双笔神功,这好似是读书人心照不宣的技能,皇上居然不会?”
轻“唔”了一声,赵启越撩袍而坐,轻描淡写,“没被罚过。”
“……”昭岚眼底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了,“看来我跟皇上不是一路人,您是师傅最得意的门生,而我则是他们最头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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