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似乎意味深长,昭岚不好意思再细说下去,试图止住这个话头,“这种伤人的使坏行径,就不必示范了吧?”
“是吗?可那夜朕吆你之时,你好似还发出轻咛之声,又软又糯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,唇忽然被人给捂住,“不许乱说!”
羞赧的昭岚面红似石榴,急切的捂住他的嘴,试图让他咽下接下来的浑话。
赵启越墨瞳一凛,似乎对她的这个行径有所不满。他可是堂堂帝王,不论他说什么,旁人都会恭敬的听着,谁敢似她这般大胆的捂他的唇,阻止他说话?
感觉到被冒犯,赵启越本想斥责,但一迎上她那因羞窘而微微努起的红唇,这画面与旧时情形重叠,他不由忆起瑾妃,那一丝才燃起的怒火瞬时消减。
昭岚在中药的情况下侍寝,而他受药物控制,太过蛮横,给她留下了阴影,她会恐惧也是人之常情,此乃女儿家的矜持,他实不该过分苛责。
思及此,赵启越那冷厉的眉目逐渐变得温和。
昭岚忽然想起自个儿的指腹才涂了药,虽然药膏没有抹到他面上,但药膏的气味终究不大好闻,放在他鼻息间似乎有些不妥,她刚想收回手,却突然被他给握住,
“朕说的是事实,你这是被戳穿之后恼羞成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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