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这张熟悉的脸,赵启越的内心涌动出异样的情绪,但一看到她那双鹿眼,他又快速回过神来。
这一次她是福身请安,赵启越见状,随口问道:“怎的突然改了礼数?”
昭岚如实道:“谨遵怡妃娘娘之令,入乡随俗。”
她并没有告怡妃的状,但这话的措辞很谨慎,如赵启越这般精明之人,自然能领悟,“她并未协理六宫,倒是规矩多。”
皇上神色如常,但这语气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满,昭岚见好就收,开始唱白脸,
“更改礼节的确不是件易事,但我仔细一想,怡妃娘娘所言也在理,这里毕竟是启国皇宫,而我已然是皇上的人,那就应该行启国的礼节。今后我会尽可能的转变习惯,但若有一时的失误,还请皇上见谅。”
她给自个儿留了后路,赵启越并未细究,“慢慢来,倒也不必给自个儿那么大的压力。”
她一直行着福身礼,赵启越便亲自扶了她一把,他才碰到她的手指,她突然轻嘶出声,仓惶缩手闪躲。
赵启越只觉指腹间黏糊糊的,低眉一看,这才发现碰过她的手指上沾染无色的药膏。
眼瞧着她黛眉紧蹙,似是承受着剧痛,赵启越奇道:“手怎么了?为何涂药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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