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双眼被遮覆,昭岚也能清楚的感觉到,两人离得极近。
昭岚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他的靠近,可她明明对赵启越没什么感情,接近他只是为了达成自己复仇的目的而已,为何她的内心竟然会莫名生出一丝期待呢?
大约是这药物作祟吧?中了药之后,她才会生出莫名的渴念,但凡清醒一些,她绝对不会对赵启越生出别样的念头……
实则昭岚曾设想过,第一次侍寝会是什么样的情形,她想过几种可能,却独独没料到会是现如今这般尴尬的情形。
崔嬷嬷的提议她并未采纳,谁曾想,到了她竟中了尧国公主所下之药,被迫为赵启越侍寝。
但赵启越是个极为理智之人,倘若利益不符,他也不会轻易动她,但凡肯让她侍寝,多半是因为对他有利。
具体的因由,暂时无从探究,事实上此刻的昭岚也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,只因这药效越来越重,她整个人都不怎么清明,昏昏沉沉的,恍惚间,赵启越似乎揽住她,将她平放在帐中。
御帐之中的被褥格外的糯软,昭岚只觉自个儿像是陷入了一团棉花里,又像是漂浮在云朵上,软得让她觉得不踏实,好似随时都有可能陷落。
下一瞬,他便倾覆而来,如巍峨的大山,将她笼罩起来。
双眼被覆纱巾的她虽看不见,但却能感觉得到,他的唇似一只飞鸟,在她的耳垂边缘来回盘旋,当她想要感知更多时,他却又突然后退,转而移向她的天鹅颈,来回逡巡着,并未在耳垂边停留太久。
那若即若离的感觉快要将人的心魂给勾离,昭岚不自觉的发出细碎的声音,当这声音自榴齿间溢出时,她窘得反手挡住。
她那羞怯的娇态尽落在赵启越眼中,他的长指勾住她的小拇指,故意将其拉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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