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淡然抬眉,“朕的安排?有何不妥?”
这……这居然是皇上的意思?皇上日理万机,怎会有空管这种闲事?
皇后心下纳罕,再望向昭岚公主时,皇后的神情异常复杂。
昭岚亦颇为震惊,才刚她也在想着,待会儿酒宴该如何应对。
她特地问过安国使臣,使臣只道这样的宫宴,公主尽量不用膳,只饮酒,饮酒时一手撩开面纱的一角,一手将酒盅送入面纱里面即可。
她若是提出特殊的要求,会否给人一种事多的感觉?她正在为此事而犯难,未曾想,赵启越居然考虑到了这一点!
旁人只想着借机看她的窘态,赵启越竟会为她考量,用屏风来做挡。简单的一架屏风,却解了她的困境,心下感念的昭岚颔首致谢,
“多谢皇上体谅。”
怡妃一听这话,顿觉尴尬,她担心皇上怪罪,立马改口,
“原是皇上的意思啊!我就说嘛!谁会如此细心,也只有咱们皇上才会尊重他国风俗,在小事上做出如此周密的安排,臣妾深感钦佩!”
皇后黛眉紧蹙,心道才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明明是怡妃挑起来的话头,这会子怡妃居然先她一步奉承皇上,以致于皇后都不晓得该说什么了,她再去奉承,就有些鹦鹉学舌的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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