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尚未开口,她已潇然转身,只留下一道倩丽的背影,两条系着翠羽的丝带散落在她那微微卷曲的长发间,走动时羽毛飘动,轻盈柔婉,似蝴蝶翩跹,落在赵启越的眉目间。
瞧见公主出来的那一刻,怡妃的宫女得意一笑,盈翠顿感不妙,却也不好当众说什么。
直至被凤鸾春恩车送回了绛雪轩,盈翠这才啧叹道:“错过这个机会,不晓得又得等多久,公主您怎的不据理力争呢?明明是皇上先召见您的呀!您为何把这个机会让给怡妃?”
昭岚也想尽快侍寝,但有些事太过着急只会适得其反,“怡妃之父打了胜仗,而我的皇兄却是俘虏,我拿什么与她争抢?错过这个机会的确可惜,但在没有倚仗的情况下,我只能等下一个时机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后宫争宠,而是关乎朝局邦交的大事,走错一步,我就没有回头路了!”
公主的处境的确很艰难,盈翠抱怨这些,除了令公主焦虑之外,似乎没有任何益处,她也就适时打住,没再多言。毕竟公主的身份特殊,不消她提醒,料想公主也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。
昭岚公主坐上凤鸾春恩车,不到一刻钟又被送回去一事,一夜之间就在宫里宫外传开了。只因公主入宫后一直戴着面纱,从未以真容示人,众人纷纷猜测,公主很可能是个丑八怪,有碍观瞻,皇上才不愿让她侍寝。
当这话传到迎禧宫时,怡妃哼笑道:“以纱遮面,故弄玄虚,咱们皇上可不是一般人,不会被她这小计俩所诱惑。除非她长得像天仙,否则当面纱揭开,皇上大失所望,那便是个笑话!”
宫女霜栀兀自琢磨道:“可男人对于尚未得到的,往往都会心生好奇,却不知皇上今晚是否还会召幸昭岚公主。”
怡妃并未当回事,以手支额的她斜倚在榻上,阖眸勾唇,“皇上对后宫之事并不热衷,翻牌子的次数也不多,错过了昨夜,可有的她等咯!”
不过怡妃最在意的还是公主的那双鹿眼,实在是太像梁锦湘了!怎奈公主身份特殊,皇上将其安置在绛雪轩,不许人打搅,至今无人见过公主的真容,怡妃得想法子一探究竟,否则她无法安心。
接下来的每一道橘色暮光对昭岚而言皆是煎熬,每到傍晚,夕阳一如她满怀的期待,就此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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