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凡是入了国师法眼的官员,没有一个不是平步青云的,卢象升、孙传庭……数不胜数。
“本国师此番来广州,本是为佛朗机而来,不想插手地方政务。”
“然而事情遇上了,总不能坐视蠹虫,肆意侵蚀我大明根基。”
云逍不急不缓地说道,“广州官、商乱象,你们是不清楚,还是充耳不闻?”
王家桢硬着头皮上前说道:“是下官治下不力,请国师责罚!”
“责罚了你们,就能解决问题了?”
云逍当然清楚,海事总督府以及地方的种种乱象,与王家桢其实关系不大。
以前孙传庭坐镇海事,哪怕是有铁腕手段,都难以杜绝官商勾结的事情。
王家桢接孙传庭的手,也才是大半年的时间,加上他的能力远逊于孙,这才导致这样的局面。
“本国师知道你们在顾忌什么……”
云逍正说话时,一名镇守太监府的番子从船舱内出来,将郭永富的口供呈给云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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