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宇顺笑着说道:“阎侍郎所言,并非阿谀奉承,而是事实。若非海贸繁荣,海疆安靖,如今的广州又怎会有如此景象?”
阎尔梅将要出使泰西,被朝廷擢升的消息虽然还没有公开,高宇顺却是知道,因此改了称呼。
云逍笑了笑,将话题转移开来,“你安排在哪里,为阎侍郎饯行?”
高宇顺答道:“就安排在江边花艇之上,请了南园诗社女侍名姬张乔作陪。”
所谓花艇,类似于秦淮河畔的画舫。
如今在珠江边上长堤一带,花艇相连,莺歌燕舞,风雅之士喜欢在花艇上打茶围、叫局、执寨厅,享受奢靡腐朽人生。
“国师大人,这恐怕有些不妥吧!”阎尔梅苦笑着说道。
堂堂国师,请下官去逛花艇,怎么看都有些不正经。
云逍摆摆手:“不妨事。”
国师也是男人,难道就不能享受生活……咳咳,主要是为阎尔梅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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