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以智讪讪道:“佛门清净地,哪有师尊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夏允彝和黄宗羲心中暗笑,国师是道士,也难怪会如此贬低和尚。
花和尚倒是有一些,怎么可能会如此荒唐?
云逍接着训斥道:“既然你想不为世俗打扰,那索性净了身,去当个太监。”
方以智感到下身一凉,连忙摇头道:“弟子再也不敢说出家为僧的话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云逍神色稍霁,还准备把这个弟子当生产队的驴一样……不,委以重任,甚至传承衣钵,怎么能让他去当和尚?
云逍接着说道:“要是真的为情所困,你也不必压抑在心里,到底是哪个女子伤了你的心,告诉为师,为师登门为你提亲!”
方以智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“绝无此事,更不敢劳驾师尊。”
正说话间,一名男子匆匆走入酒肆,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。
这人身穿武官官服,绯袍虎补,浑身更是自然而然地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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