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危言耸听!”
瞿式毂冷笑着驳斥,只是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。
云逍冷眼看着他最后的挣扎,声音冷酷地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:“没有什么不可能,因为在这场战争的后期,宗教,早已不是主角。”
“你所谓的信仰,不过是西方蛮夷们掌控百姓、争夺利益的工具和遮羞布而已。”
“当法蓝西的国家利益,与哈布斯堡家族的霸权发生冲突时,工具可以舍弃,遮羞布也被扯掉。”
云逍顿了顿,又补上了一刀。
“忘了告诉你,作为教皇最嫡系的军事力量,你们耶苏会,正因为其跨国界的特性和对罗马教廷的绝对忠诚,在民族主义日益崛起的法蓝西,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和排挤。”
“在黎塞留的眼中,你们这些不效忠于法蓝西国王,只效忠于教皇的国际修士,是比异教徒更危险的敌人。”
云逍缓缓站起身,走到了瞿式毂的面前,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。
“这场战争,无论最终谁胜谁负,都只有一个真正的输家,那就是天主教会。”
“经此一役,天主教的神权对欧罗巴政治的支配力,将一去不复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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