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孙传庭和刘兴祚,就连王承恩这阉人,也不由自主地一阵热血沸腾。
“我华.夏之信仰,是‘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’的道德准则!是‘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’的责任与追求!”
“它不需膜拜偶像,不需定时祈祷,它早已刻入了我们这个民族每一个读书人的骨血之中,成为了我们为人处世的准则,成为了我们面对危难时的风骨!”
“这等将自身化为道义的信仰,又岂是尔等向神灵摇尾乞怜的走狗,所能比拟的?”
瞿式毂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而云逍的论述,却还未结束。
“你说我华.夏无信仰?那你又可知,何为道?”
“道家‘天人合一’,教导我们敬畏自然,顺应规律,寻求内心的和谐与安宁,这难道不是一种与天地共存的广阔信仰?”
“你再看那西来之佛教,传入中土之后,早已与我华.夏文化融为一体。一句‘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’,便足以深入人心,成为维系底层社会最朴素的道德信仰。”
“它无需繁琐的仪式,无需十一税的盘剥,便能劝人向善,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具智慧的信仰?”
云逍站起身,踱步到瞿式毂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瞿式毂,你忘了你姓什么,忘了你的根在哪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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