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冰冷腐朽的权力,还是那闪着铜臭的黄白之物?”
“当死亡的帷幕落下,你们的魂魄,将飘向何处?恐怕,唯有无尽的虚无,与永恒的迷失。”
马太侃侃而谈,声音中似乎蕴含着一种魔力,具有极强的感染,如同是得道高人在传经布道。
“一派胡言!”
孙传庭一掌拍在案上。
“我华.夏上承圣人教诲,下有纲常维系,此乃立国之本,岂容尔等蛮夷置喙!”
“道,就在这君臣父子、日用常行之间!”
“大司徒,何必与一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牲口动气?”王承恩的笑声尖锐得像针,刺入耳膜。
“依咱家愚见,对此等顽固之辈,言语教化无异于对牛弹琴。”
“不若将东厂、锦衣卫的全套‘恩典’,都让他尝个遍,保管他信奉的狗屁天主是雄是雌,都忘得一干二净!”
云逍听了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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