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逍想了想,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诗句,只能往后推脱:“好,本座答应你,待此间事了,本座为你赋诗一首。你立刻离开逍遥楼,后面的事情,我自会来安排。”
卞玉京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不,奴家不能走。”
“为何?”云逍眉头微蹙。
卞玉京的思路无比清晰,“来长青生性多疑,若奴家就此消失,他必定会立刻察觉不对,有可能改变计划,到那时国师所有的布置都将功亏一篑。”
她抬起头,迎着云逍的目光,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种以身赴死的决绝。
“所以奴家必须回到逍遥楼,也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继续为国师大人传递消息,以应万变。”
“这太凶险!”云逍皱眉轻斥,“你这是在以身饲虎!”
卞玉京决然道:“自民女决定做这件事开始,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。能为国除贼,死得其所。”
“国师大人,莫忘了你赠奴家的诗。”
说罢,卞玉京毅然转身,拉起陈圆圆朝走出船舱。
云逍负手立于船头,任凭冰冷的江风吹拂着衣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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