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要打板子,也不会落在他身上。
可这次不一样啊!
“会首,完了,这下是彻底完了!”
“国师的眼神,我是亲眼瞧见了。那眼神,我的妈呀,简直跟刀子似的,一刀一刀往削我的魂啊!”
坐在唐麟祥身边的周万金,脸白得像张纸,他哆哆嗦嗦地嘀咕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先是患了疯癫的病人。
“闭嘴!”
唐麟祥低声呵斥。
他也好不到哪去,冷汗把昂贵的丝绸内衬都浸透了,胖脸上的肉挤成一团。
一名工厂主心存侥幸,“昨儿个,国师在看那王徵机的时候,不是还好好的吗?今儿个不大可能会翻脸吧?”
“你昨天怕是光顾着看那蒸汽机流口水,梦想着赚银子了,怎么就把国师大人是个什么脾性给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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