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那低矮的柴门前,望着门外那片被工厂烟囱的黑烟,与夕阳余晖交织涂抹的天空。
他本以为,自己最大的敌人,是那些盘根错节的士绅门阀,是那些冥顽不灵的守旧官僚,是来自草原的铁骑,是汪洋上的红毛番。
但今日,他发现了一个更为致命的敌人。
那就是在资本原始积累过程中,那赤裸裸的、毫无人性的贪婪与短视。
若任由这种状况蔓延下去。
即便大明拥有了最强大的舰队,最丰盈的国库,那也不过是建立在无数白骨之上,与百姓没有任何干系的繁荣。
这样的“盛世”,绝不是他想要的。
关猛叹道:“老头子时常对小月说,要记得国师的好,要不是国师,这丫头现在多半也去厂子里做工了。”
云逍的声音平静道:“童工的事情,我管了。”
关猛一拍大腿,“我就知道,国师绝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云逍向关小月问道:“小月,你方才说,像你这般年纪便入厂做工的孩子,为数不少,且境遇大多相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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