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当然了,这种压力与道德和良知无关,与国师手里握着的刀子有关。
“跟你们这帮唯利是图的商贾谈这些,简直是对牛弹琴!”
云逍自嘲地笑了笑,重新在座位上落座。
“现在,本国师再用你们最能听懂的语言,来给你们上第二课。”
他示意方以智,将几大工厂过去一年的工伤事故记录、误工记录和次品记录,用炭笔写在几张巨大的宣纸上,高高挂起。
“看清楚了!”
云逍指着记录,逐条分析。
“周万金的厂子,去年因工人疲劳操作失误,损坏的纱锭和滚轴,折合白银三百二十七两。
“陈记纱厂,因童工技术不够娴熟,操作不当,污染的棉纱和布匹,价值七百余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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