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逍哑然失笑。
一个工厂管理学,怎么就扯到法家了?
不过仔细想想,的确是法家的那一套。
“圣人教化万民,以‘仁’为本,以‘德’服人!”
“国师大人身为国师,不思以德化人,反而行此酷烈之法,将我大明百姓视作牛马、器具,以严苛律法逼迫驱使,稍有差池便动辄罚扣工钱,这与那残暴的夏桀商纣有何区别?”
“此举,毫无半分圣人教化之功,是彻头彻尾的暴政,一旦被天下商贾效法,小民将万劫不复矣!”
陈继儒一番慷慨陈词,引来了他身后不少人连连点头。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云逍身上。
让众人十分失望的是,云逍脸上并没有一丝怒意,更没有想要动刀子的意思。
这倒也不是云逍的城府深。
而是在他看来,陈继儒的这番言论,并非全无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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